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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讯符在莫九霄掌心炸开，猩红血字晃得人眼晕，透着股阴恻恻的味儿：“速来魔渊，知器灵真相。
厉寒舟”
他拎着符纸笑得欠揍：“上次石碑那事，你坟头草都快齐腰了，这是诈尸出来送‘地府伴手礼’？”
“够环保，连棺材板都省了，实用得过分！”
符纸瞬间蠕动，血字狠戾：“再不来，魔渊草绳也给你留一根，够你上吊用。”
莫九霄一掌捏碎符纸，掌心追踪玉简的指针疯转，方向半点不偏。
他踏剑升空，哼着跑调小曲，调子歪得没边，连魔渊最凶的噬魂蚁都绕着走，怕被跑调影响：“死鬼请客不能空手，带串糖葫芦当‘阴间下午茶’！”
“甜口解腻，省得你地府待久了嘴里发苦！”
魔渊腐宫断壁残垣吱呀响，风穿裂缝带呜咽。
厉寒舟半瘫在破王座上，脸上爬满黑纹，憔悴得没人样。
呼吸裹着黑气，一呼一吸都飘出灰渣。
莫九霄晃悠上前，眼神扫过他脸：“呦，厉谷主这‘暗黑妆容’够黑，省了遮瑕钱！”
“能买两串糖葫芦，甜口的比你这黑气好闻。”
厉寒舟眸含寒冰：“你那系统玩得挺爽？没被折腾得半条命不剩？”
“还行，弹窗很烦，一直嗡嗡响，动不动就跳任务。”
莫九霄转着剑穗漫不经心：“真想砍它两刀解气。”
厉寒舟突然咳出黑血，血滴在王座扶手上烧出小洞，青烟冒焦糊味：“它迟早把你砍成渣！
器灵是寄生虫，我快被吸干了！”
“连骨头缝里的力气都要抽走。”
他猛地扯开后衣领，后颈菱形空洞泛冷光，边缘渗黑气，触目惊心：“器灵挖的，下手半点情面不留。”
“我的系统可没这么折腾，你那器灵被你炖了还是红烧了？”
莫九霄挑眉调侃：“味道怎么样？”
“就在……”
厉寒舟突然暴起掐住他肩膀，力道要捏碎骨头，眼神急切扭曲：“小心！
器灵在……”
话没说完，他炸成光屑漫天飞散！
一枚黑玉简“啪嗒”
滚到莫九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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