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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药王谷偏殿烛火晃眼。
满室红光，晃得人眼晕。
苏沉璧捏着银针在火上燎，针尖红得发烫，语气云淡风轻：“别怕，就扎九下，痛感像蚊子叮，忍忍就过。”
“你怕不是对蚊子有误解！”
莫九霄刚要反驳，第一针已精准扎进膻中穴。
剧痛炸开！
他当场破音嘶吼：“这比被毒刺扎还狠！
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
“喊破喉咙也没人救，还费元气。”
苏沉璧手速飞快，九针接连落下，没给喘气机会。
针尾齐颤，炸开金光！
光点凝成画面，云端之上，白衣少年跪地高呼：“师尊！
弟子厉寒舟！
愿随您战八荒、平四海！”
莫九霄下巴“啪嗒”
掉下来：“这是我第三世带的小不点，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怎么成药王谷主了？”
苏沉璧抬手“啪”
地合上他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别张嘴，小心苍蝇飞进去筑巢，还得我帮你掏。”
她掏出本歪歪扭扭写着“轮回秘典”
的破册子：“二十年前他带这本册子离谷，回来就换了个人，行事大变。”
“所以他叛变了？忘了谁教他识毒护他长大？”
莫九霄挣扎起身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苏沉璧翻着秘典，认真说：“要么不是你徒弟，要么是被‘借壳上市’，身体是厉寒舟的，里面换了别的东西。”
“借壳上市？哪儿学的新词？”
莫九霄挑眉好奇。
“西红市说书先生粉蒸南瓜讲的，”
她指尖划过字迹，补充，“这套路比轮回戏还爽，反转多到猜不透。
我还在谷主石室见过你画像，一排一排挂着像藏品，连你用瓷片割手的狼狈样都有。”
莫九霄后背一凉，鸡皮疙瘩掉一地：“合着我不是他师尊，是他收藏的‘轮回标本’？”
“也可能是大补食材，你魂气比常人足。”
话音刚落，门外守卫急促呼喊：“苏师姐！
谷主传令，立刻过去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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