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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行又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总感觉这几日不见，她身上似乎又多了一些什么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何出此言，你需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你非但自己不来通报一声，也不让阿岚过来同我说。”
谢聿行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每次回答之前，虞挽歌都会稍作沉吟，且给出的回答并不逊色。
“一些读不起书的穷苦人家。”
虞挽歌的脚陷入了雪中，尽管身上已经包裹的十分严实，却还是抵挡不住寒意，那东风一股股往袖子衣领里面钻，冷的她几乎浑身都有些僵硬。
谢聿行迟疑，“你的意思是……”
谢聿行听着，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你当真只是在那个庄子里面呆了十来年，不问世事的小姑娘么？”
“两耳不闻窗外事，又不意味着我一定就要孤陋寡闻了。”
虞挽歌微微笑了一下，旋即露出了略微思索的表情，“所以你方才说的那一些推行有教无类之类的言论，我觉得很好，但是真正想要实行下来，可能不是这么容易。”
“你觉得最需要接受这一等教育的人是谁？”
虞挽歌缓缓抬眸。
“其实，你可能不知道，寻常人家现在最怕的就是官府增加赋税，过去在庄子里面，我时常同他们打交道，他们都是想要家里的儿子光宗耀祖，女儿却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都是劳苦命。”
谢聿行略作沉吟，这个角度，倒是少有人想到。
“我想，如果家里面有女子在读书，能适当减轻赋税，大概没有人会不同意的。”
虞挽歌缓缓道。
谢聿行这次是真的忍不住对她刮目相看了，他微微颔首，“你有这个想法，很好，我也很欣慰，你总算是长大了一些，我也不用日夜为你操劳了。”
“嗯？为什么呢？”
谢聿行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否认了这个理论，而是偏头，带着几分好奇地问。
虽然对于他日夜对自己操劳的言论有些怀疑，但是虞挽歌还是十分识趣地没有撂他面子，只微微点头。
“这里离御花园有一些距离，不如乘坐轿子吧。”
谢聿行礼貌性地问。
“今天天气不是挺好的吗？走路赏雪吧。”
虞挽歌愣了一下，忍不住歪了歪头，没有想到谢聿行竟然要和自己同行。
经过最近几天的事，自己如今可以说是声名狼藉，应该是没有人愿意跟自己沾上什么干系了，不过想来谢聿行也不是那一种在意自己名声的人。
“自己都能解决的小事？”
谢聿行将这几个字重复了几遍，“先不说事大事小，这些事若是由我出手，有谁敢欺辱你？”
“愿闻其详。”
谢聿行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你的想法挺好的。”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觉得不现实，对吗？”
虞挽歌迅速地打断了他。
谢聿行叹了一口气，“好在你是明事理的人，不用我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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