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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印照撑着桌面，倾身靠近，笑眼弯弯，眼底满是狡黠。
“小舅舅，你不高兴？”
季砚淮微怔，眼前的照照仿佛跟以前总喜欢逗他的少女重叠。
他嘴唇微张，一时忘了回应。
江客星突然跳下来，噔噔噔地跑去洗手间，才打破了诡异的局面。
季砚淮慌张起身，说了一声抱歉，跟着江客星离开。
他洗了一把脸，望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软趴趴地落在眉间，挡住眼底深处的晦涩。
照照……似乎不一样了。
熟悉感愈发的强烈，也让他愈发的退缩。
照照，会怪他吗。
咔嚓——江客星出来，看到他也在，高兴的洗手，洗干净擦干烘干。
弄完，还举起来，正反两面翻转给他看，自己洗干净了！
季砚淮夸了一句，江客星羞涩抿唇笑，正要跑，季砚淮拉住，表情略显严肃。
“星宝，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江客星歪头，季砚淮有些紧张，捏了捏拳。
“星宝，照照是不是……是不是都记起来了？”
啊？江客星惊讶张嘴，纠结皱脸，疑惑摇头。
他听不懂小舅舅在问什么。
记起来？姐姐需要记起什么？季砚淮说不出的失落，但又觉得，这样无忧无虑的她才是应该拥有的生活，而不是每时每刻都陷入在危险中。
“回去吧。”
江客星重重点头，拉着他小跑回去。
店员在上第二波，目光时不时瞄向江印照，总觉得眼熟，又怕认错人。
这是江印照吗？不是吧？江印照的皮肤有这么白？眼睛这么亮？鼻子这么挺？脸这么小？笑起来还这么甜吗？店员上的越来越慢，瞄得次数越来越多，江印照疑惑看她。
仅是一眼，美颜暴击！
心脏骤停！
哐当！
东西掉在地上，散落一地。
店员脸色一白，完了，这里的甜品都是定制的，价格高到吓人，她赔不起。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拿工资赔你！
不够的话，我能不能分期？我一定会还上的！
求你别投诉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她一边捡一边哭，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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