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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得不错。”
“你的心理素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到了现在，还想装吗？”
李为民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阴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还在嘴硬。
“是吗？”
秦渊笑了。
他缓缓抬起手，一道光幕凭空出现。
光幕之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来自三年前，狼神雪山基地内部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年轻的破军正焦急地向指挥中心汇报情况，请求火力支援。
而负责与他通讯，并一次次以“信号干扰”
、“时机未到”
为由，拒绝了他所有请求的人，正是李为民！
视频的最后，当基地即将被引爆，秦渊所在的区域彻底失联后，李为民对着漆黑的屏幕，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又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与他平日里温和谦逊的形象判若两人！
铁证如山！
“轰！”
老龙头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自己信任了几十年的心腹，那张熟悉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无比狰狞！
“为……为什么？”
老龙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他想不通！
自己待他不薄，将他从一个普通参谋，一路提拔到副总长的位置，甚至有意让他接自己的班！
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背叛龙魂？背叛华夏？
“为什么？”
李为民，不，应该叫“影子”
，终于撕下了他伪装了几十年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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