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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地下基地，死一般的寂静。
季风呆呆地看着那已经熄灭的光幕，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证据确凿！
声音，影像，都做不了假！
那个他从小敬畏，视为偶像的老人，竟然真的是出卖自己兄弟的幕后黑手！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几乎要将季风的理智吞噬！
然而，秦渊脸色的震惊和错愕很快消散。
他静静地看着那片虚空，仿佛在透过时空，与那个老人对视。
许久，他才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假的。”
“什么？”
季风猛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秦渊。
“我说，这影像是假的。”
秦渊的声音，斩钉截铁。
“可是……这声音，这影像……”
季风还是无法相信。
“声音可以合成，影像可以伪造。”
秦渊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老龙头说话时，左手尾指会习惯性地轻敲桌面三下，这是他早年留下的暗号习惯，只有龙魂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
秦渊虽说不属于龙魂，而是率领着龙心部队，但以他和老龙头多年的交情，对于这个习惯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这段影像里，他没有这个动作。”
“而且……”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以那个老狐狸的谨慎，他绝不可能在任何有监控的地方，谈论如此绝密的事情。”
“所以，这段影像，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季风愣住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妈的！”
季风一拳砸在地上，又惊又怒，“那这个‘记录者’，废了这么大的劲，伪造这段影像来陷害老头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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