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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白傲月瞳孔骤缩。
令牌上纠缠的蛇纹与南疆进贡的图腾如出一辙，这让她想起三日前边关急报——狄戎大军突然后撤三十里，像是在给什么让路。
nbsp;nbsp;nbsp;nbsp;“好一招声东击西。”
程豫瑾突然捏碎蛊虫，腥臭液体滴在青玉砖上竟蚀出细小孔洞，“北狄与南诏怕是早在三年前就”
nbsp;nbsp;nbsp;nbsp;话音戛然而止。
白傲月看见他脖颈青筋暴起，被纱布包裹的左手正死死按住心口旧伤。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七年前的中秋宫变，程豫瑾也是这样忍着蛊毒发作，背着她杀出重围。
nbsp;nbsp;nbsp;nbsp;“传太医！”
白傲月刚要起身，却被程豫瑾攥住手腕。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呼吸间带着铁锈味：“不能让人知道臣在这里”
nbsp;nbsp;nbsp;nbsp;话音未落，程豫瑾突然喷出口黑血。
白傲月看着溅在杏花笺上的血珠，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扯开他衣襟——心口那道旧伤周围，细如发丝的紫线正顺着血脉蔓延。
nbsp;nbsp;nbsp;nbsp;“他们给你种了同生蛊nbsp;nbsp;？“白傲月声音发颤。
二十年前母皇就是被这种蛊虫折磨至死，每逢月圆，中蛊者便要承受噬心之痛。
nbsp;nbsp;nbsp;nbsp;程豫瑾却低笑出声，染血的手指抚过她紧蹙的眉峰：“陛下可知，三年前臣为何要自请戍边？”
他扯开腰间玉带，玄铁虎符坠地时发出沉闷声响，“除了那封假密信，先帝还给了臣一道密旨。
」
nbsp;nbsp;nbsp;nbsp;白傲月展开他贴身藏着的明黄绢帛，熟悉的字迹刺得眼眶生疼。
原来父王临终前早知她与程豫瑾的情意，这道密旨竟是命令程豫瑾在她登基后自请离京，以绝后宫干政之患。
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故意让朕误会？”
白傲月攥紧绢帛，指节泛白，“用整整三年沙场血战来抵消这道旨意？”
nbsp;nbsp;nbsp;nbsp;窗外忽然滚过闷雷，程豫瑾的叹息混着雨前潮湿的风：“臣在北疆收到陛下大婚的假消息时，曾单枪匹马杀入狄戎王帐。”
他解开束发的银冠，一道横贯后颈的刀疤赫然显现，“那夜臣对着玉镯发誓，若陛下真的凤冠霞帔，臣便让这道疤成为最后的贺礼。”
nbsp;nbsp;nbsp;nbsp;白傲月突然想起登基第三个月，北境传来程豫瑾失踪的消息。
那夜她砸了整座钦天监，却在破晓时分收到八百里加急——程将军带着狄戎三皇子的头颅回来了。
nbsp;nbsp;nbsp;nbsp;“陛下可还记得这个？”
程豫瑾忽然从袖中取出个青铜匣。
暗扣弹开时，腐臭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竟是用药水保存着的人耳，耳垂上还挂着南诏王室独有的银蛇坠。
nbsp;nbsp;nbsp;nbsp;白傲月猛然站起：“这是去年南疆暴乱的主谋！”
nbsp;nbsp;nbsp;nbsp;“臣上月潜入南诏时，发现他们的祭司在炼制人蛊。”
程豫瑾指尖拂过青铜匣上的蛇纹，“那些刺客身上的蛊虫，恐怕连狄戎王庭都控制不住。”
nbsp;nbsp;nbsp;nbsp;更漏声突然变得急促，白傲月感觉到程豫瑾的脉搏在她掌心越来越快。
紫线已经爬过锁骨，在他颈侧绽开妖异的图腾。
nbsp;nbsp;nbsp;nbsp;“同生蛊需要宿主心头血喂养。”
白傲月突然抽出凤钗，“当年母皇”
nbsp;nbsp;nbsp;nbsp;“不可！”
程豫瑾抬手打落金钗，发冠应声而碎。
青丝散落的瞬间，白傲月看见他后背密密麻麻的旧伤——有狼牙棒砸出的凹陷，有流星锤勾出的血洞，最新的一道箭伤还缠着渗血的麻布。
nbsp;nbsp;nbsp;nbsp;“臣在狼山找到蛊师巢穴时，他们正在用活人喂养母蛊。”
程豫瑾突然剧烈咳嗽，黑血顺着指缝滴在虎符上，“这蛊虫二十年前就该绝迹，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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