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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恩一回神，发现自己又站在了牢房里，还在原来的位置。
郑琴正坐靠着墙，从伞下瞪着她，眼底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你！
你是店铺里的……”
她一把抓住玖恩的手，“是梦吗？不，不是。”
她使劲攥着玖恩的手，又捏又掐，似乎想知道是不是做梦。
玖恩一下甩开她的手，“你是真想杀了那个孩子吗？”
“孩子？”
郑琴愣住了，一脸茫然。
“那个孩子。”
玖恩记得很清楚，如果她没有冲出去，那刀尖就会划开那孩子的肌肤。
郑琴摇头，“我没有杀。”
玖恩还想问，又立即作罢了。
当时，她对郑琴催眠了，让她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而后下命令让她离开。
现在即使问她，也问不出结果来。
玖恩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已经完全和她设想的不一样了。
难道再给郑琴一次催眠？让她忏悔？
这作弊太明显，而且毫无意义。
她盯着郑琴，无法从她那张兴奋的脸上看出丁点难过懊悔。
“你不后悔吗？”
“后悔？”
郑琴摇摇头，“很多都后悔。”
玖恩直觉那不是她想的后悔，于是又问：“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这么做吗？”
“再来一次？”
郑琴重复着玖恩的话，似乎在努力理解其中的意思。
牢房外静悄悄地，玖恩边等着郑琴的答案，边留意外面。
外面似乎有两个看守，但距离很远，看守的呼吸很轻微。
相较之下，其他牢房里的呼吸声要重许多，听得出每个牢房里都只有一个人。
“她难道不该死吗？一直向我炫耀……”
郑琴的呢喃飘进了玖恩的耳中，玖恩收回心神，再次注视郑琴。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认为？”
她看着郑琴的发色，早就不是那一抹乌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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