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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然被这种颤动渲染，清澈的眸子中不觉划过一抹悲戚，他看着扭曲的神灵，似乎看得见！
曾经他们张开宽大的羽翼，庇护着羽翼之下，信奉着他们的众生！
哪怕面对规则并未完整而暴动的大道之力，他们也敢挺身战天！
那才应该是他们，和大道同尊的存在，真正的神…
“主上，神…死了。”
神魔璧器灵的声音在牧然脑海中挥之不去，牧然看着手中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神格，感受着神魔璧的炙热。
神魔璧，也算一部分大道之灵啊，或许，如今的它，才是大千开界以来，唯一不曾变过的存在吧。
“以吾，牧然之名。”
牧然轻声开口，声音很是微弱，却引的姬量玄和钟神秀转身。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整个神界的天空骤然掀起了恐怖的乌云！
天幕虽说虚假，但这乌云却是既真实，又沉重！
“牧兄，如今，我们承受不住代天行罚！”
姬量玄连忙想要去阻拦，却被钟神秀一把拉住。
“他想干的，就让他去干，要不万一咱们人死了事儿没干完，多膈应啊。”
说着，钟神秀也学着牧然的语气：“以吾，钟神秀之名。”
“二十四神，贪念神气，已无神心。”
“二十四神贪念神气已无神心。”
牧然说一句，钟神秀重复一句。
二人之间的气运，因果，甚至是本源！
在这一刻，完全显露，那宿命的气息如同破空长剑，那轮回的气息更好似撑天之柱！
“吾于此，碎其神格。”
“吾于此碎其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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