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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乍现！
真灵陨落！
“退！”
炎皇招架住牧然一击，脸色阴沉的很，在他的怒喝之下，其身边只还有两人。
他直勾勾的盯着抚琴的姬量玄。
“因果本源？！”
“炎皇好眼力，不愧是当今九大序列之一。”
姬量玄笑的儒雅，那以道韵凝成的长琴镇压虚空，密密麻麻得因果丝线在姬量玄手中就如同可以被随时拨动的琴弦一般。
只要有他这一手在！
四大圣主手下的真灵强者，只要是九层以下，便不敢轻举妄动。
而闻姬量玄的话，就算是牧然目中都是一惊，序列…这炎皇，也是序列之一？！
不过他身边之人，虽说遮掩着面容，但其身上的气息却是彻底暴露在了牧然眼中。
“风莫沉？好久不见，两百多年前那便是如此藏头露尾，不想日过境迁，你还是没有分毫长进。”
此时，跟在炎皇身边的除了风莫沉之外，还有一尊九层真灵，而风莫沉听到牧然如此开口，便是掀开了遮掩着面容的秘法。
“牧然，亏的你还识风某，不如便让风某领教一番你如今的手段。”
时隔近三百年，仇人相见，并不眼红。
甚至就如阔别许久的故人一般。
“嗯嗯嗯。”
牧然点头，顺便伸手在储物空间中掏了一把：“你我久别，牧某过的也颇为清贫，没什么好送你的。”
说话间！
风莫沉已经升起浓浓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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