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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可是重罪！”
“那你说怎么办？”
陈仲成转过身，眼神凶狠，“让她活着，把账本交出去，我们都得完蛋！”
“可以想办法跟她谈，给她钱，让她出国……”
“她要是肯谈，三年前就谈了！”
陈仲成打断他，“这个女人是个死脑筋，认死理。
她儿子在我们手里的时候，她都没屈服，现在她儿子躲起来了，她更不会妥协。”
客厅里又陷入沉默。
只有雨声，还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钱凡兴才说：“那……工业园那边呢？那些污染数据……”
“数据在环保局，封存着。”
陈仲成说，“我打过招呼，谁都不准动。
但就怕……就怕有人偷偷复制。”
“谁？”
“周正。”
陈仲成说出这个名字时，牙关紧咬，“审计局那个副局长，李东方的人。
我听说，他最近在私下调查工业园的事。”
刘勇立刻说：“我去查。
如果他真拿了数据，我让他吐出来。”
“小心点。”
陈仲成说，“现在是敏感时期，别闹出太大动静。”
“明白。”
钱凡兴看看陈仲成，又看看刘勇，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说了：“老陈，你说……我们要不要跟赵省长通个气？”
陈仲成瞪了他一眼：“通气？通什么气？告诉他，我们可能扛不住了，让他想办法？钱凡兴，你记住，到了这个时候，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陈仲成走回沙发前坐下，“赵省长那边，我们自己都一身麻烦，还能顾得上我们？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
所以，都打起精神来，把该擦的屁股擦干净，该堵的嘴堵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祁同伟想在中江掀起风浪，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中江的水，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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