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周恩来召集前委、革委、各军及地方负责干部联席会议,传达中央精神,宣布今后要打红旗、分田地,继续战斗,决定起义军撤向海陆丰,贺龙、刘伯承、林伯渠、廖乾吾等离开部队,回中央另行分配工作。
10月上旬
与张发奎接洽未果。
“到汕头后,恩来同志代英同志叫我去香港接洽张发奎(偕行者为江董琴)。
动身那天,敌舰已开始袭击汕头,到港始悉张已赴广州,后来他虽派了代表来谈,也毫无结果,适汕头失守之报至,我们因既不能回前方,遂商之阮啸仙同志。
遂移居澳门。”
10月10日
朱其华回忆:“双十节之夜,语罕与三二酒肉朋友,饮于油麻地伟晴街之某号。
酒后又继以赌,正在兴高采烈之际,不意侦探撞门而人,将加以拒捕,幸语罕机警,急出港币三百元贿探,乃得免尝铁窗风味。”
10月15日
贺龙、叶挺、吴玉章、谭平山、林祖涵、恽代英、张国焘、周恩来等齐集香港。
会议决定,留恽代英、叶挺等在广东工作,高语罕赴俄,周恩来因病,暂在香港修养,余人均回上海,向中央报到。
10月
高语罕起草《给中共中央的报告》。
提出对于八一事件的意见:“(A)政治上的。
革命委员会始终没有明确的政纲在民众中宣传,而且头上还戴着倒霉的国民党左派的帽子,其实国民党何尝有左派,只有国民党中的共产派左派这个名辞,一到时局紧张,便出了空虚。
所以做政治工作的,一路之上,只有吃饭睡觉,闹得不但民众不晓得我们干的是什么一回事,就是军中的士兵,也大半不明瞭。
还有说这是叶挺、贺龙想做军长、总指挥罢了。
而且我们国民革命直到社会革命的中心问题,只是‘土地革命’。
但是,在路上就没有听见革命委员会,对于这个问题,在民众中切实宣传过,更谈不到实行。
当时大家都抱着秋毫无犯,王者之师的梦想(我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我们得不到民众的帮助,这是‘八一’事件政治上的失败。
(B)军事上的。
我们同志负责军事责任的,很少对于战略上战术上能以担得起指挥大部队作战的(刘伯承同志还好,但广东地形情势不熟悉),比如当时名义上四个军长:十一军叶挺、二十军贺龙、十五军刘伯承、九军朱德,大致除了刘伯承同志之外,都犯了一个毛病——轻敌——疏忽,就说希夷同志吧,论他对于主义的认识,在几个军事同志中,要算最好的,但他那种疏忽的毛病,实在太危险了。
所以会昌第二次战役,几乎在那时就完了。
因为到了会昌以后,南山岭(会昌第一险要,第一高山,俯瞰全城)只配备了七四团的一两连人,对岸一连人,至于不取道筠门岭直捣敌人的中路,以摇撼广州,而乘其未备,这是军事上的失败。
当时我病热,神经错乱,以为我军正准备退却,我不能行,恐为敌人俘虏,引枪自裁,后为周师(士)第部下所救,送回军部。
我在谵语中曾痛说希夷等对于军事之疏忽,后来同志告我,我始知之。
亦可见我对于工作心余力拙之一斑矣。
尤可笑者,贺龙同志的指挥军队的态度,简直莫名其妙。
我跟他到三河坝,到潮州,我们的先头部队还未到,而总指挥部的船只,已经驶到,刚到三河坝(敌人已于前夜退去),敌人又开了四五只小轮的兵来,若不是敌人不晓得虚实,就那一次便完了。
(C)组织上的。
我们在军中对于小组会议,没十分注意,这是大的缺点(这是我就亲历者说话,因为我没有参加小组会议,便说不注意,也许是有),弄得军部C.P.与非C.P.的同志不能发生十分的联系。”
高语罕还表示了对于中央的最近政策的意见:“对于中央最近的政策完全信任,必须这样才可以战胜党内的机会主义、军事投机等等危险的倾向。
现在革命已到了极其严重时期,如果党没有绝对的威权和积极的适当的政策,是不能够领导工农群众的。
在这个严重时期,一些在党内的知识分子,自然发生恐惧,渐渐退出,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国民党之如是的狞恶翻动,也是由于客观方面,农工群众革命的(潮)流所鼓**,所影响,于以见阶级斗争之烈,而国民党反革命的面目亦完全暴露于民众之前,未始非促进我们的历史使命之一道也。”
高语罕还谈了个人的希望:“中央现决定我赴俄,只有静待。
在未赴俄之前,我打算做一本批评三民主义的书,或者作几篇宣传的文字,送到编辑委员会备采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