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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史事日志》载,“中共要人高语罕自上海致书蒋中正自辩,否认诋毁中伤之语。”
6月4日
陈独秀发表《给蒋介石的一封信》,否认中共阴谋倒蒋及破坏国民党。
声称从黄埔军校时期开始一直到3月20日,都找不出蒋有一件反革命的行动,并一再表白共产党绝无倒蒋之心。
陈独秀致蒋介石的信里亦有两处提到高语罕:一是“至于在学校里面,政治主任教官高语罕”
;二是“语罕是我的老朋友,我深知他,他一向很老成,当不至有这样荒谬的见解,望先生再详细调查一下。
如果语罕真这样说,不但对不起先生个人,并且是中国革命军事工作中理论的错误(详见《向导》第一百四十九期我做的《什么是军国主义?什么是军阀?》),是我们应该纠正的。”
蒋介石发表演说。
“不过他又来为高语罕辩护。
高语罕在本校的言行,是不是与他所辩护及高之本人所声明的一样,这是不待我讲,各位就可明白的。
高语罕在他油印给我的信,无异他自己招认他前后的言行相违,损失他自己的人格,我们革命党员说什么就做什么,自己错误了,就自己承认,不要抵赖。
我决不敢冤枉人的。
大家可以看看他这封信,究竟与他讲演的话是不是相同的?只要大家听过他的演讲,就可以明白了,就知道他这封信的话,完全是骗人的话,不是革命党员的态度,只这一件事,就可以证明陈独秀同志的信,对于事实没有详明,我实在不必多事答复。
我从来所讲的话,不单是不冤枉别人,并且有许多的话,我要保持别人的体面和人格起见,所以不能明言,我决不对朋友或同志攻击,排斥的。
否则,就是失了我自己的人格;古人所谓‘绝交不出恶言’,所以有许多话我不愿意讲的,对于别人人格有损失的话,尤其是绝对不敢讲的。
此事并且当时我曾声明白:若要三月二十日这事情完全明白的时候,要等到我死了,拿我的日记和给各位同志答复质问的信,才可以公开出来。
那时一切公案,自然可以大白于天下!
如果我冤枉别人家来提高自己人格的——那样的人,绝不是革命党员,更不配做本校的校长!
尤为本校长所深恶而痛绝的!
比方本校已毕业未毕业的共有八千余学生,连教职员就有一万多党员,其中CP同志顶多是两千人,普通比起来,就是十分之二与十分之八之比,如果十分之二的CP党员退出国民党,而留下来十分之八的国民党党员就不能革命!
这句话无论如何不能讲的,谁都不能承认的。
所以有许多地方,我们尽当责备人家,不晓得他自己早已讲错了!
他那种犯纪律的话,实在是不许讲的。
如果他是一个纯粹的国民党员,或不是国民党员,这些问题,可以研究的,但亦不能讲这些话的。
尤其是太雷,是一跨党分子,而讲这些话,徒然丧失我们两党恶感,引起两党恶感是不行的。
共产党同志,不要这样轻侮国民党。”
6月16日
《苍茫》第4期刊载了高语罕的诗《到西湖去》,具有强烈的反帝反封建反军阀的倾向。
《苍茫》杂志创刊于5月1日,主办人是钱杏邨、张慕陶、李立聪、任瑞芝、高语罕等。
7月7日
陈独秀发表《论国民政府之北伐》一文,认为北伐时机尚不成熟。
7月9日
广东国民政府在广州东校场举行誓师典礼,出师北伐。
9月16日
冯玉祥在五原发表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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