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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充到国家社会,扩充到全体被压迫的阶级。
或是以男女的爱情做那为人类牺牲的精神的调和和最后的安慰,如《夜未央》剧中的主人翁华西礼。
‘革命的爱情,爱情的革命’,这是第三层意思。
“革命的理想社会是什么样子呢?蒋光赤在《昨夜里梦人天国》里说:男的,女的,老的,幼的,没有贵贱;我,你,他,我们,你们,他们,打成一片;什么悲哀哪,怨恨哪,斗争哪……在此邦连点影儿也不见。
也没都市,也没乡村,都是花园,人们群住在广大美丽的自然间。
要听音乐罢,这工作房外便是音乐馆;要去歌舞罢,那住室前面便是演剧院。
这便是共产主义完满成功时的极乐国。
读了这首诗,一般人对于共产主义的误解,或视之为洪水猛兽或强盗世界的怀疑和恐惧,皆可涣然冰释。
这是第四层意思。”
“这个理想国不是乌托邦,不是柏拉图的理想国,不是《镜花缘》里的君子国,而是一步一步可以达到的,是有方法的。
不但要把资产阶级的社会组织打碎,并且要把一切反革命的文化所寄托的东西一哲学、美术以及传播这种思想的机关都要消灭。
破坏旧的,新的就昂起了;打碎锁环,自由就来到了。
抛去那一切旧的,——不中用的,残忍的,我们的精神就畅快了。
(《暴动》)这是第六层意思。”
“革命以后,大家都跑到权力的地位,忘了自己的阶级。
革命性一消失,共产主义仍是漂浮在云雾中,无从实现,无从巩固。
放下枪头,拿起锄头;从枪头上夺得了自由,从锄头上要栽培这自由。
啊!
自由!
自由!
昨日的枪头,今日的锄头。
革命要以农人根本觉悟做柱石的;这种革命,不但要战争胜利,还要农业生产丰富,才可以永保胜利;这种革命,只是无产阶级争自由,不是做官、发财,营求个人优越地位的勾当,所以‘放下枪头,拿起锄头’,实多去争取政权、压服反革命以后一个唯一的口号。
这是第七层意思。”
8月17日
刘希平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后由生前友好捐资葬于芜湖赭山之巅,高一涵为其撰写碑文。
高语罕后来在《平生师友录》中专门记载和刘希平的交往。
“希平对于学生一片至诚,视学生如子弟,嘘寒问暖,视学生之痛苦如己之痛苦,俨然慈母。
学生畏语罕之威而感希平之爱,皆彬彬有礼,自尊自爱。
语罕与希平同居‘怀爽楼’(皖人纪念袁爽秋先生之楼)多年,雨雪之夜,风月之夕,二人杯酒互酌,佐以花生米或家乡腊味一二事,各倾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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