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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久煜一边说着的一边将围脖围在脖子上：“很软，很舒服，以后出门就戴着它了。”
萧绥：......
他出门的时候，萧久煜还继续往他身上捅刀子：“到底送了你什么，告诉我嘛，别那么小气。”
宋凛进来的时候，发现萧绥正望着窗外，他也跟着看了看，外面的雪花好像变得更大了。
难道萧总难得好兴致的在看雪？这雪跟往年一样，没什么好看的啊，而且之前下雪的时候，萧总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着。
宋凛道：“萧总，今天的雪下的挺大的。”
萧绥看了他一眼：“有事？”
宋凛连忙将手上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萧总，这些是需要签字的文件，比较急，一会就要。”
萧绥快速浏览了一下文件的内容，是之前敲定的改过数次的方案，没什么问题，大手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
宋凛站在一旁等候，虽然萧总平常一样不苟言笑，但是就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萧总的心情不好。
他决定，在萧总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叩叩叩”
传来敲门声，宋凛心道，这是哪个倒霉高层偏要找这个时候来了。
还没等到里面的人的回应，一个脑袋探进来：“哥，我可以进来吗？”
是萧总的弟弟来了。
宋凛看了看时间，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周五，每到这个时候，鹿时予他们都会提前放学。
外面的雪很大，才这么一小段距离，鹿时予身上头发上落上了大片的雪花，屋子的温度让身上的雪花融化，头发上雪花变成了细细密密的水珠。
萧绥给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干净，感冒了爸妈又要担心你了。”
鹿时予：“哦。”
他接过毛巾乖乖地擦头发。
不是宋凛的错觉，在鹿时予进来之后，萧总签字的声音不像之前那般沉重了，办公室里的氛围也没有刚才的压抑了。
大概是因为鹿时予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弄出的动静让人觉得有亲切感。
他一会去弄办公室里的观赏植被，一会又玩墙上的飞镖。
在这样的氛围中，几份文件很快就签完，宋凛拿着文件出去了。
鹿时予已经将头发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了。
萧绥将钢笔拧上问他：“今天圣诞节怎么忽然来找我了，不跟同学一起过节日去？”
鹿时予放下毛巾，走到萧绥面前，拿出手机，眼睛发亮：“哥，晚上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我想去吃这家。”
这家餐厅里的饭菜很有特色非常好吃，就是特别不好预定，就算预定了也是半年之后了，但是他哥有办法。
萧绥看了他一眼：“原来你是为了吃的，你可以去找萧久煜他们，他们也有办法带你去吃。”
鹿时予上半身撑在办公桌上，视线落在萧绥的胳膊上。
萧绥的手腕上的骨节凸出，很好看。
手腕上戴着手表，手表往上就是衣袖。
鹿时予忽然起身去拿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哥，圣诞快乐，这是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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