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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一下，我陪你去。”
路明非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回头。
这是零第一次如此首接地、在他有明显行动意图时出言挽留。
他看见零从床边站起身，晨袍的下摆轻轻晃动。
她没有看他，而是光脚走到床尾的一张矮凳旁坐下，然后微微抬脚。
路明非忍不住朝着那双脚偷偷看去——
粉色的半透明指甲像是晨曦里初绽的樱花瓣，边缘缀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它们微微蜷缩时，便泛起淡淡的娇怯。
脚跟处细腻的肌肤泛着瓷器般的微光，脚心那道柔软的凹陷里，仿佛盛着一捧月光，动人无比。
零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韵律。
她伸出手，从旁边拿起一只纯白色的短袜，布料看起来柔软而细腻。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捻开袜口，然后轻轻套上那只白皙秀气的脚。
袜沿缓缓上提，恰到好处地贴合在脚踝处，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接着是另一只。
穿好袜子后，她俯身，从床下拿出了一双鞋子。
那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皮质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
鞋型别致，脚背处有一条纤细的搭扣带子。
零用手指轻轻勾住鞋后跟，将鞋子对准位置，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严丝合缝。
然后，她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搭扣上那个小巧精致的金属扣，“咔哒”
一声轻响，扣稳。
整个过程安静、专注，带着一种美好的仪态。
晨光勾勒着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侧脸，金色的发丝垂落颊边。
那双黑色的鞋子穿在她脚上，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衬得她的脚踝愈发纤细，气质愈发清冷剔透。
路明非站在原地，一时忘了刚才的怒火和急着出门的念头，只是呆呆地看着。
他莫名觉得，这一幕有点美.....或者有点不真实，甚至让他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零系好另一只鞋的搭扣，站起身，平整了一下晨袍的衣摆，这才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路明非。
“可以了。”
她说。
路明非回过神来，甩了甩头上的刘海，笨拙地点了点头：“哦好，好！
找路鸣泽！
我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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