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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的笑死人了。
...........
路明非回过神来时，茶室内己经没有了赵孟华的身影。
地板上那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迹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铁锈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路鸣泽依旧站在那里，神态沮丧像是见证了一场不精彩的表演。
而老管家木村浩则僵立在角落，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还未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
小魔鬼看向木村浩，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许。
他走到老人面前，轻轻拍了拍他那因紧绷而僵硬的肩膀。
“木村，”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做得很好。
这十几年的守护，辛苦了。”
木村浩受宠若惊，想要鞠躬，却被路鸣泽轻轻按住。
“你的工作，到此正式结束了。”
路鸣泽宣布，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作为你忠诚服务的最后一笔酬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雅致却承载了太多隐秘的茶室，扫过整个庞大而寂静的黑石官邸。
“这座黑石官邸，从现在起，属于你了。”
木村浩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张了张嘴，喉咙哽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守护了十几年的空宅，最终竟成了他自己的产业？这突如其来的馈赠，让他茫然失措，仿佛置身梦中。
路鸣泽摆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
拿着它，安度晚年吧。”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了结因果般的淡然。
木村浩连忙对着他和路明非鞠躬。
“哥哥，”
路鸣泽对着男孩开口，声音不高。
“戏看完了，闹剧也收场了。”
路明非打了个喷嚏，没有理他。
“哥哥，你是不是在想，”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我为什么特意把赵孟华叫来，演这么一出丑陋的戏码？又为什么，要砍掉他一只手？”
路明非沉默着，默认了这个问题。
路鸣泽向前一步，靠近路明非，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灵魂上的重锤：“原因有二，哥哥，都是为了你。”
“第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黄金瞳中流转着冰冷的光，“你心底深处，始终藏着那个在电影院里无地自容的男孩。
即使拥有了力量，经历了生死，那个影子和它带来的软弱，依然是你前行路上最大的枷锁。
赵孟华，就是那个影子的具象化，一个你必须亲手处理掉的过去符号。”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路明非的灵魂：“我把他找来，把他最不堪的一面剥给你看，把生杀大权交到你手里都是为了逼你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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