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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楚子航，另一杯递给零，“这个.....味道还行，尝尝？”
楚子航接过杯子，看了看路明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抿了一口。
零看了看递到面前的杯子，又抬眼看了看路明非，沉默了几秒，才伸出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接了过去，同样没有说话。
“呃，这里还挺热闹的哈.....”
路明非没话找话，感觉气氛更尴尬了。
“嗯。”
楚子航应了一声。
零小口地喝着饮料，冰蓝色的眼睛望着舞池中旋转的人群，看不出情绪。
路明非挠了挠头，觉得自己过来好像是个错误。
就在他想着该怎么撤退时，楚子航却忽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刚才的发言，不错。”
路明非连忙解释：“那个可能是.....”
“很适合你。”
楚子航打断他，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肯定的意味。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调侃，没有客套，只有一片坦然的平静。
他心里那点不自在忽然就散了，嘿嘿傻笑了两声：“其实，腿都在抖。”
楚子航的嘴角似乎又极其微小地动了一下。
零也转过头，看着路明非说道：“诺诺师姐对你还挺好。”
“啊哈哈，毕竟我是他的小弟，师姐仁义这方面没得说。”
路明非尬笑起来，但楚子航和零都没有笑。
“师兄，这里没人认识你吗？”
“没有，他们在失忆前就对我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现在认不出我很正常。”
“哦哦，也是。”
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原来跟楚子航有聊不完的话题，但现在不知为什么.....
竟无话可说了。
“师弟速来，快快快！
有大事发生了！”
芬格尔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刺破了晚宴的喧嚣，将路明非从与楚子航、零之间那略显凝滞的对话中拽了出来。
“来了！”
路明非不耐烦的回答道芬格尔的叫声，然后看了一眼楚子航和零。
“师兄、零师妹，我先离开一下，一会再来找你们。”
说完，他匆忙转身去看。
楚子航看着他在人群中的背影，嘴里轻轻念叨出了六个字——
“好的，别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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