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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身后那场充满试探、愤怒、担忧和谎言的对话，与她毫无关系。
感受到路明非的目光，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啊...”
路明非明白了过来，小魔鬼这个王八蛋居然把他首接从尼伯龙根送到这里来了，“那个，兄弟们好久不见啊。”
尴尬的气氛压在路明非头上。
“兄弟？”
芬格尔伤心的抹了抹眼角，想试图擦下些眼泪，却发现只有眼屎，“刚刚你还在梦中叫我恶魔呢，现在又称兄道弟上了，这人性真是太伤人了。”
超市里一片死寂。
路明非不知道现在是凌晨西点，只有冰柜发出持续的嗡嗡声。
惨白的灯光笼罩着他们，将穿着超市工作服的屠龙者们和躺在硬板床上的“零号病人”
定格成一幅诡异而沉重的画面。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
真是麻烦大家了，等回头我请吃饭。”
路明非摆出一副‘兄弟久别重逢’的样子，拿起旁边的水往嘴里灌了一口。
所有人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包吃住吗？工资......咋算的？”
路明非舔了舔舌头。
“还是请问有吃的吗？我不渴了。”
他早己饥肠辘辘了，路明非在小魔鬼的尼伯龙根中看似只待了不到几天，实则被困了整整一个多月，就像熊冬眠一样，不吃不喝。
楚子航起身去拿，芬格尔一边埋怨着路明非，一边打开手机里的守夜讨论区——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您的好友@守夜人上线了。”
“芬格尔，你玩够了没有？！
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起码应该找到一些猛料吧。”
守夜人向芬格尔的账号私发了帖子。
“猛料没有，猛货来了，我们找到路明非了。”
芬格尔偷偷用着小号回复着副校长弗拉梅尔，“副校长这么明目张胆的使用账号，不怕被EVA发现吗？”
消息迟迟没有答复，芬格尔并不疑惑，他肯定这个老家伙听到消息后会先放下手机，手舞足蹈的乱跳一番才会回复他。
果然，五分钟后——
“牛逼！
不愧是狗仔之王、狗中之神！
世上绝无二条的好狗！
芬格尔，你真不愧是我教过最‘强’的学生！”
芬格尔对着屏幕假笑了笑，还没来的及回复，对方竟连着发了两条消息。
“我的言灵是‘戒律’，但在特殊情况下也可以用来屏蔽任何AI或者卫星的搜查，所以我根本就不用怕。”
守夜人回帖。
“还有，昂热醒了，不过这件事芬格尔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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