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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禎开腔：“晏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晏怀瑾：“可以，你问。”
“我能知道他给您开出了什么条件吗？”
姜禎只是想知道。
晏怀瑾闻言，沉默片刻。
“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条件很诱人，也不是一般商人能开得起的。”
晏怀瑾没有明说，有些事確实不方便说。
姜禎：“好，我明白了，谢谢晏先生。”
晏怀瑾看她身穿单薄的礼裙，用长辈的口吻关心了一句：“你们这些小年轻，別仗著自己还年轻，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姜禎有些恍惚，她抬手摸了摸有些冰凉的手臂，才反应过来晏怀瑾说的意思。
“外面温度低，別在这里待太久，小心感冒，赶紧进去吧。”
“好，谢谢晏先生。”
两人一同回到舞池厅。
正好遇到准备出来找她的tina和云烁。
晏怀瑾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tina看了眼晏怀瑾的背影，“禎禎，你怎么跟我舅舅在一起，你们聊什么了？”
姜禎：“没，就是在门口遇到的，就一起进来了。”
“哦。”
云烁脱下外套，披在姜禎身上。
姜禎刚想说话，云烁先她一步开口：“披著吧，你刚刚出去怎么也不套件外套，外面多冷啊。”
tina牵起她的手，摸了摸，“天啊，你的手好凉，走走走，进去缓缓，你可千万別感冒了。”
……
舞会结束后。
姜禎和tina说了一声，换好衣服就回去了。
tina本来说要送她回去的，但她看云烁在，就放弃了。
回去的路上，姜禎的脑海里一直浮现晏怀瑾说过的话。
云烁侧目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了？有心事？”
姜禎回过头，回了他一句：“没有，在想课件的事。”
云烁“哦”
了一声，“你要是有心事，可是把我当作漂流瓶，隨便吐槽，我不会说出去的。”
姜禎看著他的侧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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