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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说了什么？”
陆北臣嗓音冰冷，语气骇人。
肖霆：“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一些基本的流程，让她回去收集你出轨的证据。”
陆北臣：“……”
肖霆还想说什么，对面的人已经把电话掛了。
“……”
卫琢察觉到了陆北臣的情绪。
“陆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卫琢看了眼后视镜问道。
“查一下姜禎现在在哪！”
陆北臣沉声说道。
“好的，陆总。”
卫琢给他大哥卫啸发了条信息。
十分钟后。
卫啸就回了信息。
卫琢：“陆总，我哥说少夫人现在正和顾二小姐在逛街。”
“知道了。”
……
晚上八点。
姜禎踏进客厅，看到客厅里的男人，脚步一滯。
陆北臣回来了？
他昨天不是说还有两天才能回来吗？
陆北臣出差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给她发信息，问她在做什么。
她想回答就会回答，不想回答就当没看见。
陆北臣身穿一套灰色的家居服，修长的双腿交叠，悠閒地坐在客厅里。
他偏头，幽深的黑眸看著她，“去哪了？吃了晚饭吗？”
姜禎沉默半秒。
才抬手比划道：“吃了。”
“但我没吃。”
“……”
姜禎看著他，等著他的下半句。
“我在等你。”
陆北臣说。
姜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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