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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姜禎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反驳她。
姜明慧愣了一会。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懂呢？你以为你和陆北臣离了婚，你会好过吗？以后还有谁敢要你？你只要生下陆家的长孙，那你这陆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就坐稳了，谁也撼动不了。”
姜禎听著她这些心口不一的话，笑了笑。
她哪是为了她好啊？
“你要是真为我好，你会算计我，把我送到陆北臣床上吗？你明知陆家是龙潭虎穴，你还让我往里跳，你確定你真的是为我好吗？你为的是你们孤儿寡母，我只是一枚帮你儿子铺路的棋子。”
陆家六爷在五年因病去世后，姜明慧在陆家的地位就急速下降。
她嫁入陆家，本就是高嫁。
只因她是戏子出身。
陆家上下，无人看得起她。
以前是因为陆六爷还在，会维护她，陆家的人多少会给她点面子。
可如今……
要不是她替六房生下一孩子，她估计就被赶出陆家了。
姜明慧的脸色一僵。
“小禎，我是你的母亲，我怎么会害你，怎会把你当棋子？我们在陆家的处境本就艰难，只有傍上陆北臣，才能站稳脚跟，何况你不是也喜欢他吗？妈妈这是在帮你啊，怎么就害你了？”
姜禎眼眶里染著一层白雾，她微微抬头，扯了扯嘴角。
妈妈？
这个词好讽刺。
从进入陆家起，她就没再喊过这两个字。
姜明慧不仅给她编造了一个悲惨的身世，还让她装哑。
小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总想开口说话。
只要她说一个字，就要被关小黑屋，饿一天。
久而久之，她就不敢再说话。
而这一切，都是她这位所谓的亲生母亲造成的。
姜禎不想跟她掰扯那么多。
“总之，我不会当这个陆家少夫人的。”
姜明慧：“你……”
姜禎不想再听她废话，转身离开客厅。
她一直都很明白，她是姜明慧用来稳固陆家地位的一颗棋子。
她以前不拒绝，除了被道德束缚之外，她还贪恋著陆北臣，她以为自己能擒获他的心。
事实证明，是她太过於高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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