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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霆摊了摊手，“姜禎自己跟我说的，我们最近聊得挺好的。”
封翊寒和顾晏有理由怀疑，后面那句他是故意说给陆北臣听的。
其实也不是姜禎说的，是他从卫琢那里套的话，猜的。
几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沉默不言的男人身上。
顾晏：“我听顾璇说，姜禎年后就要去国外留学了。”
肖霆快速接话：“这我知道，她就是想换个环境生活，远离这里乌烟瘴气的人和事。”
陆北臣什么都没说。
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口气喝完。
连著喝了六杯。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说罢，起身离开。
……
“陆总，回家吗？”
卫琢抬眸，看了眼后视镜。
陆北臣抬手捏可捏眉头：“去羊城公寓。”
卫琢一愣：“好的，陆总。”
姜禎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门铃就响了。
她没出声。
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外面的人时，瞬间皱眉。
驻足片刻。
她转身回去，当没听到。
可当她刚走了两步。
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她看了眼时间，不早了。
晚上十点。
他要是继续敲下去，那別人肯定投诉。
姜禎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她转身，打开门。
陆北臣敲门的动作一顿。
姜禎穿著睡衣，长发隨意用鯊鱼夹夹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
陆北臣沉敛的黑眸瀰漫著一层薄雾，眼神迷离。
姜禎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喝酒了？
陆北臣嗓音低磁：“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姜禎眸色清冷，抬起手比划：“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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