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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趴在地上，看着远处的战场。
秦北还在疯狂攻击风丛，风丛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金色的血液洒了一地。
夔牛拼命往那边冲，但它的体型太大了，速度虽然快，但要从战场的这一头冲到那一头，至少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
几个呼吸。
足够秦北杀风丛好几次了。
但秦北没有杀。
他一直在压制风丛，逼得风丛不停地后退，不停地受伤，但始终没有下杀手。
苏白知道为什么。
秦北在等。
等风丛把更多的本命精血洒出来。
本命精血损失得越多，风丛的实力就越弱，等回到妖族之后，他的修为可能会从金丹巅峰跌落到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初期。
到那时候，风丛就彻底废了。
风丛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不只是因为失血，更是因为恐惧。
“夔牛！
快！”
风丛嘶声力竭地吼道。
夔牛终于冲到了风丛身边，狼牙棒朝着秦北砸去。
秦北闪身躲开，没有再进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风丛至少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本命精血，修为至少跌落一个小境界。
够了。
夔牛挡在风丛面前，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秦北，我要杀了你！”
夔牛怒吼道。
秦北看着他淡淡地开口说道：“你可以试试。”
夔牛咬了咬牙，正要冲上去——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战场边缘传来。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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