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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现在好了……我无需再为这个担心了，冥王，带领威龙……我相信你……”
黑豹的状态又变得了极差，说话开始艰难了起来，大口大口咳血。
张一凡默默听着，双手不由紧紧地拽住，指关节都发白了。
“这是我的瑞氏……账号，把钱交给我，我女儿，手机上有……相片，联系……地址……”
黑豹艰难抬起了手，张一凡明白他的意思，上前双手紧握着黑豹的颤巍巍的手。
“答应我，照顾她……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
张一凡重重点头，双目赤红了起来。
没有理由不答应，张一凡还记得黑豹曾跟他谈起过女儿的事，还给他看来相片，自豪说着女儿的种种事情……尽管不是亲生的，只是他收养的女儿，但却视如己出，说起女儿脸上总蒙上一层着慈父的光环。
黑豹走了，死在了战场之上，他曾经常握枪的手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
“队长……”
鬼姬趴在了队长的身上，痛哭流涕，这是张一凡从未见过鬼姬如此纤弱的一面，或许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性。
“该死的，该死的，那些杂碎，我要撕了他们……”
坦克疯狂大喊大叫，以他的方式悲痛。
张一凡默默将黑豹的手放下，最后看了一眼，队长睁开的双眼，虽然已经开始失去了聚焦，但最后的眼神却没有一丝绝望和不甘，就像一个很累的人，想要好好睡一觉的安详。
伸手……缓缓盖住了黑豹的眼神，将他的眼帘拉下。
“给队长报仇！”
张一凡站了起来，一抹眼角，声音异常的坚定和冷酷。
“报仇，报仇！”
坦克大吼，脖子粗浮现出一道道青筋。
“干掉他们，这群杂碎！”
鬼姬突然站了起来，眼角还带着泪，但眼神却莫名冷冽。
“走，战斗！”
张一凡咬着后槽牙，抱起了黑豹，一步步走向了停着的武装越野车。
他们是不可能将黑豹留在这里，任由对方的尸体被鬣狗分食。
轰！
鬼姬一踩油门，驾驶着武装越野车重新上路，没有人说话，车内安静得可怕。
鬼姬将所有的悲愤，都用在脚掌之上，疯狂踩着油门，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凶手。
坦克紧握着枪支，如果不是钢铁制作的话，早已被他捏烂成一团泥巴。
张一凡抱着黑豹，任由着车内无论怎么抖动，他始终紧紧抱着，抱着一具逐渐冰冷的躯体，试图用体温是焐热对方，甚至还有一丝幻想，黑豹能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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