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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姑的效率极高。
不到半小时，苏清颜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加密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位于城市CBD核心区的厉氏集团大厦顶层，以及一行小字：下午两点，准时赴约，迟到一秒，永无机会。
那行字透出的专横与霸道，与厉墨寒本人如出一辙。
苏清颜将短信反复看了几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去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和狼狈。
镜中的女孩，双眼红肿，脸色苍白，曾经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她换上自己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连衣裙，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却发现嘴角僵硬得如同面具。
下午一点半，苏清颜站在了厉氏集团那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下。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而耀眼的光芒，像一座不可侵犯的金融堡垒。
进出大厦的皆是衣着光鲜的白领精英，每个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与这座城市节奏相符的冷漠与高效。
她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穷酸与不安气息的女孩，在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仿佛一粒误入珍珠堆的沙子，瞬间就会被碾得粉碎。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目光扫过她朴素的衣着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苏清颜报上短信里的预约号，前台小姐只是冷淡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乘坐专用电梯首达顶层。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飞快地跳动。
苏清颜看着镜中自己越来越渺小的倒影，感觉自己不是去赴一场改变命运的约会，而是走向刑场的囚犯。
“叮”
的一声，电梯门开启。
眼前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两侧是简约而昂贵的现代装饰，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苏清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鼓起毕生的勇气，轻轻敲响了门。
“请进。”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她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得近乎空旷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壮丽全景，却衬得室内更加冰冷。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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