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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却握住了站在旁边、依旧脸红如血的洛思的小手。
入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但齐云握住这只小手，仿佛从中汲取了一丝勇气。
他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带著熟悉的、属於舒千雪的淡淡体香。
她蹲下身，仰头看著齐云紧闭双眼、一脸“英勇就义”
的表情，忽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瞧你那怂样！
真想咬死你算了，居然连你的好兄弟我都认不出来。”
说著，她蹲下身体……
感觉和平时舒千雪给他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那种熟悉的热情、带著点討好的小动作……
几分钟后，左边的舒千雪结束了，站起身，脸上带著一抹红晕，挑衅地看向右边那个舒千雪：
“该你了，假货。”
齐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洛思，声音有些沙哑：“看到什么没有？”
洛思摇摇头，小声道：“没有。”
齐云的心沉了一下。
他看向右边那个一直没说话、脸色有些阴沉的舒千雪。
轮到她了。
齐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感觉自己的兄弟也在瑟瑟发抖。
右边的舒千雪走了过来，她的脚步似乎有些迟疑。
她蹲下身，动作比刚才那个舒千雪僵硬得多。
她盯著齐云，眼神复杂，仿佛在看什么极其骯脏的东西。
“快点啊！
假货！
磨蹭什么？”
左边的舒千雪催促道。
右边的舒千雪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
“我做不到……”
她低声说，声音带著一种怪异的扭曲感，“给这种低等生物，我下不去口。”
话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低等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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