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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
你为什么这么笨？！”
齐云拿著啤酒罐的手顿住，抬眼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
“我哪里笨了？”
“你就是笨！
大木头！
超级无敌大笨蛋！”
夜汐伸出手指，虚点著他的胸口，语气委屈又气愤。
“你都看不懂的！
你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还夹杂著口哨声。
齐云有些无奈，试图让她站稳些：
“你喝多了，夜汐。”
“我没喝多！”
夜汐甩开他虚扶的手，反而更逼近一步，仰著脸，在篝火映照下，她的脸庞娇艷不可方物。
“那你现在看！
看著我！”
她微微转了个圈，让火光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曲线，长发隨著动作扬起：
“我漂亮吗？”
“……漂亮。”
齐云诚实地回答。
这是客观事实。
夜汐似乎满意了，又挺了挺胸，身材在贴身的衣物下展露无疑，带著醉后的慵懒和放肆：
“那我身材好吗？”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兴奋的抽气声。
齐云感到额头有点冒汗，在无数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硬著头皮：
“好。”
“对啊！
我漂亮，身材也好！”
夜汐像是得到了什么证据，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
“以前那么多人追我……给我送花，给我写情书，约我看电影……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也追追我？”
她眼圈似乎有些红了，不知道是醉意还是別的什么：
“你哪怕……哪怕只是问一句呢……”
齐云哑然。
他想起最初相遇时，她那双写满厌恶和抗拒的眼睛，以及那句清晰的“我討厌你”
。
这话他能说吗？显然不能。
跟醉鬼，尤其是一个情绪激动的醉鬼，是没法讲道理的。
他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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