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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眼中已无犹豫。
“好，有魄力。”
严莫生眼中欣赏之色更甚。
言罢，他抬手搭在了进山的肩膀上。
嗡！
周身开始震动，进山感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渗透入自己的经脉根骨之内。
接着，其身的圣境之力开始随之减少。
这感觉就像是在寒冬之日坠入幽暗的深潭内一般，进山面色发白，双眼一黑，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的境界开始不断跌落。
至圣一转......
半步至圣......
超脱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进山在一块悬浮的巨石之上醒了过来。
他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乱，身上的衣袍也已经湿透了。
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绝不会再将自己的境界打落。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难受。
坐起身后，进山发了会儿呆。
“下去以后，该如何是好...”
他面露愁容。
“那就先别急着下去。”
进山闻，言猛然回头，发现严莫生此时正盘坐在自己身后，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
“大人？”
进山惊讶道：“您...您怎么...”
“怎么没有走是么？”
严莫生笑道：
“你先前不愿走...难道不是想从我这里求得什么机缘，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么？”
进山心思被严莫生一语点破，面色有些微红。
“无妨，既然你与我有缘，我便给你一个机缘又何妨。”
严莫生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缓言：
“人呐，这活得久了....再遇到诸多事情后，便偶尔会想做个与曾经完全不同的选择，看结果，会如何...”
说完，他一指点向进山眉心。
下一刻，些许运作法门入了其心神之中。
进山惊骇连连，严莫生传来的这道法好生恐怖，与他们南华的奥妙华清功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且其中每句话似是皆与体内金光本源息息相关。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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