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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让他也一起来。”
她指了指殷灼。
“看看他孩子的照片。”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顾衍之都没来得及反应。
殷灼倒是反应很快：“当然会来。”
走出诊室的时候，殷灼走在顾衍之身后半步的位置。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白色的墙壁之间回荡。
殷灼突然把他拉到楼底间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来得太晚了。
你人生中那些最难的时刻，我一次都不在。”
顾衍之的心软了一下。
“殷灼。”
他伸出手，握住了殷灼的手腕。
“什么时候都不晚。”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顾衍之的侧脸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是柔软的。
殷灼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扣。
“走吧。”
顾衍之说。
“去哪？”
“回去上班啊。
还能去哪？”
殷灼笑了。
他们并肩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医院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好，初春的风带着一点料峭的寒意，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走了几步之后，殷灼忽然开口：“你那个敏感点——姜以晴说的那个——”
“嗯？”
殷灼的嘴角弯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得意，“我第一天就知道了。”
顾衍之落下他走开了。
“你闭嘴吧。”
殷灼笑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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