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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身穿盛装出席，和毕业生们握手，亲自将签名的毕业证书颁发下去。
接着，在宽敞的书房和毕业生谈话。
“院长，新兵连连长陆应谷向您报道，请指示。”
林凡回了一礼，“请坐。”
“谢院长，”
陆应谷正襟危坐。
“应谷，家里都好吧，我记得后天你娘亲过生日，等过了寿，你再去新兵连吧。”
林凡从书架上拿出写好的一幅字。
“你家里现在不缺什么，我写了个寿字，给伯母祝福，当天我会亲自过去。”
陆应谷起身敬礼，眼中含泪，“谢院长。”
林凡拍了拍陆应谷的肩膀，“应谷，好好干，新兵连只是一个起点，日后封侯拜将，不再话下。”
陆应谷走后，林凡接着和一期学员继续谈话，等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林凡看看了毕业生通讯录，对小黄道:“走，叫上老秀才、王胜和学员王苟，咱们去少年分队看看去。”
“院长。”
大门外，一期毕业生王苟向林凡敬礼。
“咱们边走边谈。”
林凡看着昔日跟随自己的小兄弟:“王苟，今年十七了吧？”
“虚岁十八了。”
王苟道:“自从跟随大人，俺爹俺娘都说我成熟多了。”
林凡笑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去少年分队吗？”
王苟道:“我是大人的小弟，少年分队那些小兵是我的小弟。
大人让我带一带他们，让他们懂得规矩。”
林凡停步给王苟正了正军帽:“你现在是士兵，不再是街头小混混了，江湖的那些要收一收。”
云霄少年分队营房外，王胜和老秀才已经到了，正和生活老师、辅导员低声交谈。
见林凡进来，众人上前打招呼。
老秀才道:“大人，我派人去叫了武三郎。”
林凡道:“集合一下人员，让孩子们对那几个害群之马批斗一下，洗涤一下他们的灵魂。”
一个生活老师道:“不能让几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开除算了。”
王苟道:“大人，我看开除是轻的，这群羔子，打一顿也不解恨。”
老秀才道:“我们不打他们，也不开除他们，批斗大会后，让班头武三郎将他们领走管教，他们本来就是柳北县的子民嘛，由当地的衙门管教理所当然。
至于衙门怎样管教自己的子民，那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了。”
林凡道:“任何时候，都不要指望你的善心能感动所有人，因为有人会把你看成傻瓜。”
王苟道:“我现在吹哨集合，请大人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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