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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霖。”
严浩翔伸手将贺峻霖紧紧地抱在怀中，低头亲吻着贺峻霖的狗耳朵，他不想因此失去贺峻霖，试探地问道：“霖霖，你喜欢人类吗？”
贺峻霖感觉严浩翔的身体在颤抖，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仔细地想了想，回道：“喜欢啊，茉莉和桂花很好，可以做朋友。
不过我最喜欢的是浩翔，想要和浩翔一起组建家庭，因为咱们狗忠诚。”
严浩翔：“……”
咱们狗。
感觉胸口被插了一刀。
贺峻霖还特地举了几个自己周边的例子，“我们村有只美狗，在大城市打拼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类，费劲艰辛地表明身份，和他在一起后，结果没过几年就被抛弃了，人类总是善变。”
“老村长还说之前村子里的狗偏信人类的花言巧语甚至丢了命。”
“浩翔，你可能生活在城市里，因为治安管理比较好，就放松了警惕，不过可不能特别轻易地相信人类，在他们的面前露出狗身。”
贺峻霖郑重地总结道：“所以咱们狗还是和狗玩就好。”
严浩翔：“……”
感觉胸口被插成了筛子。
严浩翔按下心底的五味杂陈，陪着贺峻霖下班，一起在猪肉骨头馆里啃了酸菜骨头，最后失魂落魄地独自回到了家里。
坐在沙发上，严浩翔以手遮脸，深深地呼吸，努力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早应该想到，也早应该问清楚，只是因为他全无这个妖怪的概念，所以才让贺峻霖一直误解了自己。
严浩翔看向放在桌面最显眼位置的盒子，将它拿在了手里，然后打开。
里面的东西黄澄澄的，是只毛绒小鸭子。
它是贺峻霖相亲时送给自己的礼物，严浩翔将他当做了宝贝，害怕弄脏所以珍重装进了定制的盒子里。
“嘎嘎——”
严浩翔捏了捏，小鸭子发出和往常一样清脆的叫声。
每次严浩翔想念贺峻霖，或者工作压力较大的时候，就捏一捏鸭子，似乎这样就能想起和贺峻霖在一起的舒适感觉。
“可是霖霖，我就是你口中善变的人类啊，你还会接受我吗？”
严浩翔低声地低语，但是这次小鸭子也不能化解他心中的困惑。
严浩翔点开屏幕上的搜索页面，输入中华细犬，他想要从这些凌乱信息中了解贺峻霖。
霖霖应该是只长毛的狗，望向自己时，他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满怀欣喜。
严浩翔用笔在纸面上勾勒出想象中贺峻霖原形的模样。
要是自己真的是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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