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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奴自知配不上您。”
“但求您摸摸楼藏月的尾巴，好不好？”
什么。
她没摸过吗？
有必要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的姿态楚楚可怜的吗？
又没欺负他。
“理由。”
“摸尾巴会安抚我的情绪，只有主人可以摸我的尾巴。”
“行。”
他麻溜的爬上床，双腿幻化为鱼尾放到楼藏月面前。
可能是他表情太享受了吧。
坏心思上来，楼藏月就时不时捏一下。
摸到一处柔软的鳞片上时，他表情一转，像是忍耐着什么。
终于找到你怕疼的地方了吗？
天助她也。
一顿操作猛如虎，那处鳞片还变成了粉色。
他终于憋红了脸，哑着声音：
“我心情好很多了，主人不用摸了。”
“是吗？可我还没摸够。”
手下的鳞片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拒绝她。
心一横，楼藏月一巴掌甩他脸上，
“摸都不让摸，你就这么不乖吗？都养你三年了，我还没有使用权？”
他侧过去脑袋，耳朵泛起不明意味的红晕来：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只会说对不起吗？滚下去！”
楼藏月没看见他滚下去时眼尾滑下的泪水。
反而拿被子想要睡觉。
把自己脑袋也遮住的瞬间，一只手扒拉了过来，
“主人，这样对...”
“滚。”
他触电般的缩回手。
空气里终于安静下来。
楼藏月再醒来时，只见房间一片昏暗。
林既白维持着人形在床边没动，楼藏月不知道他跪了多久。
下意识的，楼藏月仍旧觉得他在装可怜。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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