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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我的一具分身罢了，就算没了，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
炼天冷哼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知道，古天机说的是事实。
这位古神族最古老的存在，活了不知多少万年，早已將保命之术修炼到了极致。
他的真身藏在何处，无人知晓。
即便是炼天，也无法將他彻底抹杀。
据说当年炼天证道武帝后，曾追杀古天机数万年，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泰坦神皇盯著古天机，眼中杀机四伏。
当年古神族统治宇宙的时代，泰坦族被压迫得最惨。
而古天机，正是那个时代的主宰者。
泰坦族的血泪史，有一半都与他有关。
那些被炼化的泰坦族人，那些被当成实验品的泰坦天骄，都是出自古天机之手。
此刻见古天机现身，泰坦神皇恨不得立刻出手將他碎尸万段。
但他终究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具分身，杀了也没用。
而且，他也隱隱忌惮古天机的算计，生怕贸然出手会落入陷阱。
“古天机，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泰坦神皇冷声道，强压下心中的杀意，“难道你觉得这个小辈能成功？”
他指了指下方气息萎靡的秦阳，眼中满是不屑：“以岁月长河证道，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你活了这么久，难道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古天机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著几分怜悯，几分嘲讽，还有几分对无知者的宽容。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知。”
他缓缓道，语气如同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漫长岁月以前，世间修行者皆是以岁月长河入道。
唯有如此，方可铸就真神根基，日后才有机会证道真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武帝，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们的內心：“你以为，真神是如何诞生的？你以为，那些传说中的存在，是靠炼化天命就能成就的？天命？那不过是真神陨落后留下的残渣罢了。”
此话一出，眾人皆惊。
泰坦神皇愣住了，机械之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阴神武帝，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他们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自认为对修行之路了如指掌。
但古天机这番话，却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以岁月长河入道……是真神的根基？
天命……只是残渣？
天刀武帝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古天机，你的意思是，虚时当年拥有真神根基？”
古天机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没错。”
他道，“虚时那小子，天资確实惊人。
他走的路，才是正確的路。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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