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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靠近，抬手在虚道子面前晃了晃，苏寒这才满意。
她就说嘛，这天下还没有人能够逃脱得了她小毒圣下的毒。
“听着，我问你答，不得有丝毫隐瞒。”
苏寒坐到床边，冷冷地开口。
虚道子略显迟钝地开口：“是。”
“你是谁？”
为保险起见，苏寒没有一开始就直接切入主题，而是选择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先试探试探。
虚道子道：“清山派长老，虚道子。”
“入京所为何事？”
“受兵部尚书欧阳大人所邀，送其子归家。”
苏寒又问了几个问题，虚道子都一一如实回答，这才让苏寒彻底放下心。
然后，苏寒眼睛一眯，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几分引诱：“你是否与宫中人有过接触？”
这一次，虚道子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立刻回答苏寒，而是过了好一会儿，而挣扎般地开口：“有。”
“是谁？”
“……司正风。”
“因何结交？”
“…………因为、苏寒。”
“理由？”
越往下问，苏寒真是紧张，一双素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因为太过想要知道答案，身体微微前倾。
虚道子脸上的挣扎之色越来越明显，脸上甚至还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
见虚道子没有回答，苏寒声音沉了些，低喝道：“回答我，理由是什么！”
“理由……当然是要杀了你。”
虚道子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杀意汹涌，似潮水扑面而来，一只手掌如鬼魅般朝着苏寒的心口打了下去。
苏寒大惊！
两人距离太近，苏寒又因为太过自信而放松了警惕，这一掌，总是避不过了。
“唔！”
拼尽了全力，苏寒也只是稍稍避开了心口的位置，虚道子一掌拍到她肩膀上，苏寒痛呼一声，瞬间倒飞出去。
撞到墙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噗！”
一口鲜血急涌而出，被鲜血染透的黑色面巾下，一张小脸上血色瞬时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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