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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相言抱着腿坐在椅子上，蜷成一小团，白了他一眼，“死不了一点。”
“那就好好休息，你是秦厌的妻子，”
秦臻沉了口气，“检察院的人也会找你的。”
秦臻说得果然没错，天还没亮，检察院的人就敲响了家门。
坐在阴暗狭小的审讯室里时，楚相言心里反倒踏实了。
询问期间，对任何问题无一不如实作答，不过专案组询问的非常细致，甚至还询问了楚家的一些问题。
不过，专案组好像只是问询，并没有多刁难楚相言，但具体的案件内容，还是只字未提。
被询问两天以后，林奕也被放回来了。
还不等人休息，陈霖就把他拽来了涛海。
“快，有什么知道的全说出来，言言打听不到秦厌的消息都快急死了。”
楚相言给林奕倒了杯水。
他没喝，楚相言倒是拿过来喝了两大口，平复心境。
林奕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态，终于说出了紧张在楚相言心头好几天的真相。
“整件事和江郁景有关。”
这次秦总可能真的遇上大事了
楚相言的脑袋像是被狠狠敲了一棒，嗡得一声，炸开了锅。
怎么又和他有关？
生物腺体检察院
他懵乱地在脑海里寻着线索，千丝万缕之间好像整个事件有了些脉络。
“真是阴魂不散！”
陈霖狠狠咬着后槽牙，不停催促着林奕，“所以具体原因是什么？”
“你等等。”
林奕需要组织一下语言，以免吓到楚相言。
楚相言倒是不催他，了无音讯的几天他都能等，这几分几秒，他能等得住。
林奕深深吸了口气，“夫人，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
不愧是经历过楚家破产，全家自杀大场面的oga，在自己老公生死未知，被人陷害可能蹲一辈子监狱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淡定。
林奕轻声道来：“上次江郁景暴走，宴妄把他从涛海送到医院时，被媒体偷拍到了，现在严打活人腺体实验，这事就被市生腺检察院盯上了。”
“他的腺体损伤是在进入秦氏前，自己造成的，这和秦厌有什么关系？”
楚相言不解。
林奕点头，“但云总带着江郁景进秦氏，他的研究团队也入职了秦氏，国内是明令禁止聘用国外有过生物腺体实验经验的团队。”
“所以，只是因为这个？”
如果一切只到此为止，倒不算是太严重。
“这只是前提，”
林奕正经地拢了拢腿，语气极其沉重，“上次，江郁景在您身上用的紊乱信息素药物，是当时他的研究团队的研究任务，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您是他们的活体腺体实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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