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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笑着纠正他。
“哦，是吗？看来是我记错了。”
威廉似笑非笑地说道。
威廉搓了搓手，哈了口热气：“这天寒地冻的，修铁路可是个苦差事，要不是为了每天200克肉馅，谁会愿意去呢。”
“200克肉馅？那得等您当了后勤官才成。”
赫尔曼自嘲地笑道：“黑面包配热汤，能再发一罐炼乳和一小袋盐就谢天谢地了，肉馅还得留给前线的战士呢。”
“你们还真是不容易。”
威廉随口说道。
赫尔曼用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语气回答道：“为了元首，为了帝国，我义不容辞。”
威廉笑了笑，没再接话。
埃里希回来了，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尽管隐隐觉得这两个人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但到底没发现什么破绽，威廉便也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谢谢您，上尉。”
他们礼貌地向威廉道谢。
陆陆续续地又来了几个人，威廉逐一排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莱因哈特终于带着人撤了出来，他神色阴鸷，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颤栗。
身后的人提着两台收音机，除此之外，很显然，他也一无所获。
回到总部，莱因哈特命令所有人退出去，只留下了威廉：“威利，关于电台的事，我上次只说了一半。”
他打开了收音机，轻轻转动调频旋钮，原本清晰的广播声变得嘈杂失真，刺啦刺啦的雪花杂音涌了出来。
但渐渐的，随着旋钮慢慢转动，雪花音骤然褪去，一阵不规律的嘀嘀嗒嗒声透过扬声器低沉地响起。
“这是？摩斯密码！
？”
威廉小声惊呼道。
“是的，隐藏在广播底层的低频信号。”
莱因哈特面色阴沉，冰冷地说道：“这不是英国人第一次通过BBC来传递情报。
早在法国，他们就那么干过，所以我才被调去巴黎。”
“我以为你去巴黎是抓同性恋的呢。”
威廉不忘借机嘲讽他一番，莱因哈特淡淡地回了威廉一记白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密钥，即使抄录到这些信号，也只不过是一串毫无疑义的数字。”
“就在两个小时前，我们截获了一条从教堂街发出的电文，这条电文和监听人员从凌晨广播里抄录的有重复片段，我断定他们用的是同一套密钥！”
带着满心的不甘，莱因哈特的指节攥得发白：“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让他们跑了。”
再想找到那些人可真是大海捞针了，威廉不免感到担忧：“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是所有收音机都能接收到这些低频信号的。”
莱因哈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想到了新的对策：“改装过的高端收音机，现在有的人可不多了，严查这些人，会有收获的。”
他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给威廉，纸页边缘明显被翻过很多次。
“这里记录着我和英国情报部门交手，破译密码的经验。
我整理了他们使用过的所有体系和加密方式，包括干扰手段，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威廉接过来翻看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地批注着小字，他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放心交给我？”
“我说过，相信你对帝国的忠诚。”
莱因哈特冷哼一声：“别误会，我还是很讨厌你和维尔纳。
但我认为，我们需要暂时把个人恩怨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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