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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是一个探子。
&rdo;白瑶卿淡淡地讲，平静地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ldo;番子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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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好，母亲不只偷情，对方竟还是个奸细，两国血海深仇，一国之母竟犯如此错误，糊涂得很。
霜雪又气又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ldo;是嘛，那白夫人可真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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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命大不知算不算，胆子确实不小。
&rdo;那抹笑意还浮在唇角，眸子越看越深，霜雪别过脸去，不愿再搭话。
&ldo;殿下别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初我以女医身份来到楚月，考入翰林医官院，成为前翰林医官院掌院丰大人的门生，任务是利用在宫内行走的方便，刺探军情，本来我们这种人，出去就没想着活，可惜遇见了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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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忽地温柔起来，字里行间的情丝万缕，昭然若揭，是个人都听得懂。
&ldo;我遇见她时，那会儿先皇即位没多久，日日在前朝忙碌，皇后娘娘由于生太子时太年轻，身体受损，需每日进补，我便被派到她身边，熬药诊脉。
其实后面发生的种种，估计殿下都猜到，爱上你的母亲，真不算太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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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瞥了眼十七公主，脸色发青，心猛地沉下去，对方不喜欢自己，或许还恨着，若真是自己女儿，又该如何相处。
&ldo;公主‐‐&rdo;犹豫一下，接着低声道：&ldo;皇家婚约，多属家族联姻，何来两情相悦之人，我与皇后乃真心相爱，当初也想过比翼双飞，可惜雾眉始终放不下柳氏一族以及太子，后来又有了公主，便更加走不开。
直到摘星楼被发现后，先皇震怒，皇后以命要挟，才换来我的命，本是被驱逐关外，后来我易容又换掉腺体，才回到京都，开了一座香坊，以白瑶卿的身份生活，从此与皇后只是姐妹为伴，再没有过越轨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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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加上这句，不想让最亲的女儿误会母亲，乃水性杨花之辈。
霜雪的心仿若跌入无尽深渊，其实这一切早就猜到，可当一字一句听到，真真切切，还是让她无所适从。
白瑶卿也闭上嘴，屋内一片沉默，唯有烛火噼里啪啦，惹人心烦。
半晌，十七公主才缓过神，语气不冷不热，满脸却全是肃杀，仿佛被一个冰壳子罩着似地，&ldo;可惜‐‐我母亲死了，你还好好活着，依我说，夫人既然与我母亲情比金坚，不如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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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芊芊，掌心放着一颗红色药丸，&ldo;此乃我从丰抒羽那里要来的毒药，花影落，药效极快，服下也没有任何痛苦，用来送夫人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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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公主与玲珑喜欢吃的东西一样?
第89章枕边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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