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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没说话。
庄心水嘆了口气，想起方寒的天赋，语气软了几分：“方寒，我知道你有天赋，你在浮生界的发展或许比龙夏这边都要好，但天赋不是拿来挥霍的，你才大一，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就算你再强，没人教、没人带，光靠自己摸索，能走多远？各种流派的境界，如果要自己摸索著走，你要落后別人多少？”
她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著他：“回来上课吧，我帮你申请撤销处分，学分的事也可以想办法，只要你肯回来，一切都来得及。”
方寒看著她，忽然抬手。
一股浑厚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在办公室內无声地蔓延，那灵力凝而不散，沉稳如山，带著一股让空气都微微凝滯的压迫感。
庄心水脸色骤变。
她现在是三阶巔峰蛊师，在龙夏学府中也算任教多年，见过的天才可以说不计其数，但，她从未在一个大一学生身上感受到这种程度的灵力波动，这已经不是四阶，甚至不是四阶巔峰。
因为这股灵力，是金色的。
这是五阶的灵力。
而且是灵力极其精纯、根基极其扎实的五阶。
“你……”
庄心水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说从上次方寒回来后暴涨的积分上，他已经猜到对方变得很强了，但还真没往五阶的层面去猜，毕竟方寒说到底才入学一年。
可是现如今……
这怎么可能？
方寒收回灵力，淡淡道：“庄老师，我不是在挥霍天赋，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上课也好，考试也好，那些东西对我已经没意义了。”
庄心水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面前这个年轻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特么就是天才吗？
真特么打击人啊……
“你的休学手续，我会帮你办。”
庄心水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涩，“学分的事，我去找教务处沟通，但方寒……”
她看著他，目光复杂：“你自己小心。
浮生界不是蓝星，那里面的危险，不是五阶就能完全应付的。”
方寒站起身，点了点头：“多谢庄老师。”
他转身向外走去。
隨著门关上，庄心水坐在办公桌前，久久没有动。
……
方寒走出教学楼，取出通讯器，找到夏天骄的名字，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方寒：“帮我联繫慕容復，问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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