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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她乖巧。
忽然，门外又传来声响，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拿着饭盒走进来，她脸上的妆容很淡，看起来很温和，看到孙奇哲就露出了笑容，“奇哲，我今天给你做了午餐。”
孙奇哲本来是叫了她在外面候着的，沈云渊向来不喜议事的时候有人打扰，立刻惊恐回头。
好在，沈云渊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
他连忙道：“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
“你晚上有几声咳嗽，似是有点风寒，我煮了清补凉的汤，得趁热喝。”
妇人立刻拿了碗筷出来，还拿手绢给他擦了擦汗，目露温色，很是恩爱。
沈云渊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忽然觉得它不香了。
低声道：“九儿是送到外面让你进来的？”
“宁大人约了段指挥使去喝茶，所以……就让暗卫送过来。”
尹栗暗道不好，果然沈云渊冷笑一声，脸更黑了。
没诚意。
那晚，宁九初等到睡着也没等来沈云渊。
终于，科举放榜了。
她也不知道沈云渊怎么这次生气能那么久不好，等到休沐，扑了去王府。
刚好沈云渊打算出门，她瞧见四下无人，立刻上前给他一个熊抱，脆声道：“三殿下～”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沈云渊冷哼一声，将宁九初的手掰开，一脸禁欲，目视前方。
女人都是惯的，尹栗的娘子天天炖鸡汤等他回家，宁九初做了什么？
宁九初瞪圆了眸子，手僵在半空，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脾气还闹着呢？
但她还是笑了笑，眉眼弯弯地开口了，“三殿下，去看放榜吗？”
沈云渊沉默半晌，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傲着一张脸应约。
一路无话。
放榜的地方人山人海，她这瘦小的身子就连挤都挤不进去，倒是本就身形修长的沈云渊，没有这个烦恼。
忽然有人撞过来，沈云渊伸手将宁九初捞到身后。
这下好了，本来还能看到第四十六名是谁，现在连下面的都看不见了。
宁九初不停踮起脚趾尖，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你挡着我了，我还怎么看？”
“反正就算让你在前面，你也看不到。”
沈云渊语气硬邦邦的，也不知道还在生谁的气。
宁九初深吸口气，想红烧猪蹄子。
沈云渊余光瞥了她好几眼，瞧她一脸失落的样子，又不经意地道：“第一名是青州城的人，姓苏，但不叫苏卿南。”
宁九初愣了愣，才发觉好像最近都没见过这个苏公子了。
想起之前的事，她皱了皱眉。
这苏卿南假扮苏家的人，又接近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名是沥城的人，沥城地处偏僻还穷，能出一个榜眼也是不简单。
宁文轩倒是还不错，竟然考了第三，总算不完全是个呆愣的书呆子。”
沈云渊说完，瞧宁九初还在踮脚，还不忙慢悠悠地道：“这就是长得高的好处。”
宁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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