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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尹栗还是郑重点头，说：“是。”
除了这个字，不再发表任何意见。
她终于发觉奇怪的地方了，这人的性格和尹弦完全不一样，惜字如金，比三殿下还少话。
左右看看，她问道：“尹弦呢？”
忽然换了人，难道那丫被解雇了？
“不知。”
尹栗说话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宁九初又说：“怎么我之前没见过你？”
“不知。”
尹栗连语调都毫无波澜。
好高冷的小哥哥！
宁九初再说：“以后都是你负责传话吗？”
“不知。”
“你能多说几个字吗？”
“能。”
宁九初歪了歪头，笑得眸里亮晶晶的，道：“嗯，那你说。”
“……”
虽然感觉被耍了，但还是要保持面瘫的样子。
……
宁府。
秋水回了家，才发觉陈良娣的房间还亮着，夫人一向早睡早起，怎么今天那么晚都还没躺下？
她想绕过去看看，万一夫人是睡着了只是没熄灯，她得帮着收拾一下。
手都还没碰到房门，房内便传来了陈良娣温柔的嗓音，“秋水，我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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