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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略微前倾，薄唇轻扬，玩味道，“你手机号多少？”
沈时霏不想给。
“告诉我呗，前女友，求求你？”
万俟归微微低着头，手指欠欠捻起她一缕头发，放到鼻下端嗅了嗅。
和印象中一样好闻。
沈时霏斜睨着他，把自己头发从他掌心拽出来，“万俟归，你能不能把虚拟和现实分开？”
被她放冷脸，万俟归也不气，笑了，厚着脸皮说：“我就记得咱俩好过。”
沈时霏深呼吸几下：“和我好过的多了去了，我是不是也得当真？”
万俟归笑不出来了。
想起那么多的情敌，他眉头皱起来。
“你能不能别故意气我？我怎么你了，存心欺负我是吧。”
“我欺负得了你？”
“你嘴巴挺厉害的啊，老子被你气哭多少回了。”
“你那是ooc的惩罚，又不是真哭。”
“信不信我哭一个给你看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小学生当街吵架。
注意到有不少人看他俩，沈时霏止住了和他的拌嘴。
和万俟归在一起，她的智商总是会被他拉到同一水平。
“万俟，你幼不幼稚？这么大人了，别和小孩一样。”
沈时霏抬起手，把胸前的头发撩到肩后。
万俟归沉默下来，盯着眼前的人。
闷了半晌，他沉声问：“你是不是真挺讨厌我的？”
沈时霏毫无反应。
海风吹红了他的眼眶，万俟归偏头，胸膛起伏，调整几下呼吸。
不是吧……真哭了？
沈时霏眨了眨眼睛，瞅着他的侧脸。
他头一偏，和她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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