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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的纸笔，三两下签好了自己的名字，递给她。
那熟练流畅的程度，让万韵很怀疑，他平时是不是经常这样打发人？
“怎么？”
水生看她没接，皱了皱眉。
“不是……”
“拿着，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等一下，我不是想要你的签名，我……”
“签名还不够吗？那下次送你一盘磁带，新歌的磁带。”
“我不要……”
“下次，下次一定带给你磁带。”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跳上车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万韵：“……”
什么磁带？
她很像那种追星的粉丝吗？
万韵低头看了看自己，再联想自己蹲在后门守人的举动……
嗯，好像是有点像。
可是，好气啊！
她在这里蹲了大半天。
就拿了个啥都没有的签名？
万韵带着几分气性甩了甩手里的纸。
“那个，你不要吗？”
旁边有个人开口问道。
“什么？”
“那个。”
那人指了指她手里的签名。
她刚才都看到了，水生亲自写的！
“干嘛？”
万韵把纸收了回来。
“你不要，给我行不行？”
“不行！”
“这样吧，你出个价，我……”
“不行，我不卖！”
她在这里等这么久。
总不能真的空手而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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