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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手腕，想摆脱尴尬的局面，但毫无用处.盛远庭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来是一个小意外，但气氛因为莫名其妙的对视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容飞有些局促不安.
“盛先生，你......”
“你在干什么?”
盛远庭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率先发问.
容飞:“......”
明明是你拉着我不放.
“能先松手吗?”
容飞用眼神示意盛远庭.
他低头瞥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手指微松.
“几点了?”
容飞轻抚手腕，“快八点了.”
盛远庭拿起外套穿上，“走吧.”
C城美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容飞和王昱对坐在靠窗的位置，下午的阳光从明亮的窗户里斜照进来，温暖而舒适.
容飞将一杯热巧克力推到王昱面前，“你喜欢吃甜食吗?”
王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喜欢，吃甜的东西会让人的心情变好.”
“我高中压力最大的时候，包里总放着一袋水果糖.”
容飞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期的混沌生活，王昱的年纪跟那时候的自己差不多，应该也会有同样的烦恼吧.
“做不出题就往嘴里塞上一颗，舌尖上的甜味能瞬间缓解我的焦虑，前路迷茫的年纪，那是一种快速有效的安慰剂.”
容飞的话轻松、随意，王昱慢慢放松下来.
“那您现在还会有这个习惯吗?”
王昱好奇地问.
他见容飞的第一眼只觉得气质脱俗，但说起话来又让人如沐春风.王昱想，有些人你见一面就会心生好感，无关时间，他想到了那个成语，倾盖如故，大抵如此吧.
“现在不会了，不过有时候去超市也会随手买一袋，所以时不时地会从包里冒出来一两颗.”
容飞笑着说，变戏法似的从包里翻出一颗糖果放在掌心.“送你啦!”
王昱被逗笑了，他又不是嗜甜如命的小孩子，不过还是顺从地把糖拿在手里把玩.
两人说笑了一阵，容飞开始进入正题.
“上次在展会上看到你那幅《心茧》，印象深刻.主题底色沉重，视觉冲击力强，能承载这样浓烈的情绪去创作，在同年龄段创作者里并不多见。”
王昱眼里漾开欢喜的笑，青涩坦荡，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真诚。
“谢谢您的夸奖!那其实是我的习作，没想到能入选.闻姐......哦，就是我现在的画廊‘颜色’的老板，她说一定要送去试试.”
“我知道，闻女士很有眼光，也很用心在做年轻艺术家.不过，你的潜力不止于此.”
容飞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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