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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声音沉稳些的婢女凑近闻了闻，有些疑惑道，“这药，是给哪个院的？”
“琴心斋，二夫人的。”
“二夫人？”
那个声音沉稳的婢女有些惊诧。
“姐姐，是有什么不妥么？”
那个脆声的婢女好奇问道。
半晌过后，那个婢女压低声音，“我没入府时，曾在医馆里做过洒扫，这味道闻着像是红花呢。”
“红花？那不是堕胎用的么，姐姐你的意思是二夫人怀孕了？”
两人身后，萧焕听得一阵沉默，他这几日时常和沈云汐在一起，她有没有怀孕，自己最清楚不过。
可既然没怀孕，为何要用红花呢？
“谁知道呢，这些都是我胡说八道的，妹妹你千万别出去乱说啊。”
那个沉稳些的婢女叮嘱道。
“放心吧姐姐，我嘴可严了。”
接着，那个脆声的婢女又道，“姐姐你说，这红花除了能堕胎外，是不是还能避孕啊。”
“应该能吧。”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二夫人害怕怀上别人的孩子，将来没办法见人，所以才用红花的呀。”
那个脆声的又道，“我听说世子……经常去看望二夫人，姐姐，你说他们不会……”
“嘘！”
那个沉稳的连忙捂住她的嘴。
“这里又没人，姐姐你怕什么。”
那个声脆的又道。
“也有道理。”
那个沉稳的叹了口气，“这府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搭上世子，别说做妾，就是能去他院里侍候都觉得是天大的好事，可二夫人若是真能搭上世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听说老太太和主母早有让一个公子兼祧二房的打算，那二夫人直接选世子兼祧不就好了。”
“嗨，利用完了，随手扔呗。”
那个脆声又道，“兼祧和改嫁出去做正房夫人，是我也选改嫁。”
两人身后，萧焕无意识的捻着手指，眼神冰冷。
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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