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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理论上是这样。”
“实际上也差不多。”
鬼一的回答很随意。
“你们这些绝世天骄，还真不把人当人。”
凡一咬牙切齿道。
“你们这些蝼蚁，无非是想借我的手替你报仇。
一边想利用我，一边又想让我把你当成可靠的队友，思来还真是可笑。”
鬼一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凡一不说话了。
那些侵入脑海的剧痛，好像也在慢慢退去。
不知是鬼级丹丸的药效过了，还是鬼一的话刺中了她的心脏。
许久的沉默之后，她才又道：“不须借你的手。
如果鬼一前辈心中不愿，大可放弃任务。
杀兄之仇，给我十年时间，我必可报之。”
“你也太小看云龙了。”
鬼一呵呵一笑：“你以为给你十年时间，你就配当云龙的对手？”
“云龙、无法，武靖、藏锋，加之凰暝、寒种，哪一个不是历经数次死劫活过来的人物？”
“就你这点修为、你这点智计，你以为有了所谓系统的加持你就能一飞冲天、参与到当世最顶级天骄的斗争当中去？”
“别做梦了，趁年轻多去读点书吧。”
鬼一毫不留情的贬斥道：“做好你情报搜集官的本职工作，把你知道的关于鬼二的信息全部传递给我。”
“鬼二？”
凡一的状态似乎恢复到了顶峰，她直挺挺的汇报道：“关于鬼二前辈，我了解到的信息不多。”
“只知道他和前辈口中的「云龙」说了几句话，便过来把我带走了。”
“可曾和云龙动手？是否是个剑修？是男是女？”
鬼一三连问，每一个问题都极为关键。
凡一这才对当世最顶级圣君的城府、智谋有所认知。
她仔细回忆着那一日的细节，谨慎回答道：“他不曾和云龙动手，看走路的姿态，应该更偏向女子。”
“至于是不是剑修……”
鬼二前辈修长美丽的玉手映入她的眼眸之中：“女子的概率很大。
她虽不曾持剑，但右手一直作持剑状，应该是个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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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一被自己的推论吓了一跳。
原来那一日，她竟忽略了如此多的细节！
而今日在鬼一前辈的提点下，竟然能得出这么多的信息！
这就是当世顶级圣君恐怖的城府和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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