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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啪！”
又是四十多个巴掌。
夏鎏芒另一边脸也被打红了。
光是看成色，就知道肯定是火辣辣的疼。
“行行行，不错，夏老师辛苦了。”
万申杭看起来非常满意的样子。
夏鎏芒不做理会，转头想要离开，却被他叫住了：“不好意思，夏老师。”
“嗯？”
夏鎏芒疑惑地看向他。
万申杭露出一个善良无比的笑容：“还有近景呢。
您也是做过导演的，还得过奖呢，不会不懂这个吧？”
“近景？”
夏鎏芒气得跺脚，“这么说来，刚刚一直是远景？”
万申杭点点头：“是远景，怎么了？”
“远景用得着真打吗？”
夏鎏芒有点崩溃了。
万申杭开始装蒜：“远景不用真打吗？我想想，对对对，好像是不用真打。
哎呀，瞧瞧我，怎么这么笨呢？”
万申杭挑衅一眼，回击道：“记得夏老师教训过，我是新人导演，在您面前什么都不是。
您教训得太对了，我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导戏常识都不懂呢？”
“你……”
夏鎏芒含了一分怒意。
万申杭不屑一笑，气势不输一分：“您受累，再拍个近景吧，a！”
“啪！”
夏鎏芒又挨了四五十个嘴巴子，总算结束了近景拍摄。
容一可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打了太多下，夏鎏芒的嘴角已经破了，痛感可想而知。
“来个人，送夏老师去医院吧，医药费投资方全包。”
容一可带着嘲讽的意思说道。
“等一下。”
这次不是万申杭，而是夏鎏芒想发难。
“嗯？”
容一可斜睨他一眼。
夏鎏芒寻衅一眼，指着万申杭开始告状：“阎总，万导公报私仇，为了一个根本不重要的镜头，浪费那么多带子，他这是滥用私权、故意损耗公物！”
他忍辱负重的，原来在这里等着万申杭呢。
“万导，你怎么说？”
阎玺装作主持公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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