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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柳如烟狠狠地指责：“你在撒谎！”
“姐姐，如果你和他没有关系，为何每次都是深夜出府，天亮才回来？”
柳韵玥面不改色地听着她的说辞，她知道得如此详细，身旁必定有内贼。
“如烟！”
老夫人打断她的话，这事关相府未出阁嫡长女的清白，自己岂能容许她胡来。
“祖母！”
柳如烟急得直跺脚。
“你有何证据？”
老夫人慎重道：“此事事关重大，不许胡说。”
柳如烟赶忙唤来丫鬟，让人将怜云带了进来。
怜云垂着脑袋，跪在地上，“老夫人，奴婢……”
老夫人由着老嬷嬷扶着坐上了主座位上，随即老嬷嬷开口：“怜云，你若是有半句谎言，就将你丢去鱼塘里喂鱼。”
怜云一惊，赶忙开口：“是，老夫人。”
“大小姐从中秋宫宴回来之后，行为古怪，奴婢担心大小姐安危，就跟了过去。”
“巧的是，奴婢看到大小姐和一名男子去了别院，进了房，就再也没有出来，直到天亮。”
柳韵玥无奈地摇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怜云，她真是不识趣，事到如今，她选错了主子。
“他不过是中了毒，我给他上药罢了。”
“哼，上药不过是借口，无耻才是真的。”
柳如烟咄咄逼人，不想放过她，“姐姐，你医术何时能高超到能替人解毒，我们都不是傻子。”
怜云跪着，补充道：“奴婢，奴婢也确实亲眼所见，大小姐是深夜才归来。”
老夫人的脸色越发暗沉和铁青，她直直地瞪着柳韵玥，“玥儿，你究竟做了什么？”
“祖母，这还用问吗，她必定是私会情郎，她……”
众人脸上一滞，顺着祖母的目光，随即便看到一名男子身穿黄色锦袍出现在门口。
他来得匆忙，微微喘着粗气，轻咳几声，浓浓的睫毛底下还掩着疲惫。
柳如烟微愣，她见过他，六皇子，在宫宴上，他拖着腿伤，捂着胸口，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他长相俊美，但是病怏怏的模样让她没法将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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