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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不足道却让我心跳失序的“确定性”
，又算什么？
你给了我一点甜头，一点若有若无的牵引，然后告诉我，我是自由的？
邢渊站在原地，感觉胸腔里堵得厉害。
他看着凌曜那副完全置身事外的平静模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这场他自以为是的博弈里，他可能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因为凌曜，根本不在乎输赢。
他猛地一步上前，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凌曜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掼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撞上墙面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邢渊的左手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整个身体极具压迫性地靠近，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自由？”
邢渊的声音低沉沙哑，
“凌曜，你告诉我，什么叫自由？”
他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你吻我的时候，给我自由了吗？”
“你让我‘回味’的时候，给我自由了吗？”
“你现在用这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站在我面前，告诉我这是自由？！”
每一个问句，他的气息就更灼热一分，眼底翻涌的情绪就更汹涌一分。
然后，没等凌曜回答，
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听那个可能让他彻底心碎的答案。
邢渊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昨晚那个一触即分的触碰截然不同。
它充满了掠夺性，带着惩罚的力度，
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确认……自己并非一厢情愿。
凌曜被他牢牢禁锢着，承受着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邢渊身体的微微颤抖，能尝到他气息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练习
他最初的惊愕和下意识的抵抗，在这个充满绝望的吻里，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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