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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不舒服，说不清道不明，像有根细小的刺扎在肉里。
“如果我只是管账，每周来两次……”
她低声说，“那我在联盟里算什么？”
“算我的合伙人。”
陈默说得很认真，“清雪，你的价值不在工作时间的长短，而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有我没有的东西——缜密的思维，清晰的逻辑，还有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
薇薇擅长执行，你擅长规划。
你们俩，是我的左膀右臂。”
苏清雪看着他，看了很久。
走廊里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个十八岁的男孩，不，他己经不是男孩了——他的眼神里有三十八岁的疲惫和坚定。
“陈默，你会成功的。”
她忽然说，“但成功需要付出代价。
你想过这个代价是什么吗？”
“想过。”
陈默说，“可能是时间，可能是健康，可能是……”
他顿了顿，“可能是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
“比如现在。”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比如你，比如薇薇，比如很多本来应该很简单的事。”
苏清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
“好，我调整时间。
每周二和周五下午去办公室，其他时间要复习。
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高考，你必须考好。”
苏清雪说，“不只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陈默，你可以有很多条路，但高考这条路，你必须走通。”
“我答应你。”
苏清雪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还站在原地，身影在走廊的光里，显得孤独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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